郎中讪讪闭嘴,与另外两个郎中商量着开了方子,吕佐便叫侍从付钱,把人送出去了。
周通手有点颤,见郎中离去,抓着吕佐问:“他们说的姑娘……是谁?”
吕佐带周通来到里屋,拉开床幔。
钱浅闭着眼睛,似乎在睡着,胸膛起伏虽不大,却也清清楚楚地昭示着,这不是一具尸体。
周通噗通瘫坐在脚床上,哭得老泪纵横: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太医明明说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吕佐也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说:“之前也有过。宋侯和我家公子,都知道。”
周通趴在床边,哭着呼唤: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
钱浅神魂皆散,强撑着支起眼皮。
周通哭道:“是老周糊涂,竟险些将您……夫人,我带您回府,国公爷和裕王妃若知道您还活着,定是要高兴坏了……”
钱浅有气无力说:“别让人,知道……”
周通哭得愣住了。
钱浅道:“伤心一次,足够了……不必再,折腾一回了……”
周通涕泪横流:“不会的……不会的!夫人您吉人自有天相……定能养好身子,长命百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