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尘猛地把信纸攥紧, “她这些天都做了什么?说了什么?!”
吕佐一时间脑子有些乱:“她, 她没做什么,就一直待在府里, 看书。就宋十安下葬那天去了趟怀远公府, 国公夫人骂了她一通,怨她克死了宋家兄弟和柳将军。可,我也没见她显得伤心,昌王送她出来时, 她还跟昌王有说有笑的。”
吕佐努力回忆着:“回府之后,就晕倒了,大概是饿的。她一直吐,吃不进去东西。之后几天, 也一直在府里呆着, 药里加了安神的药材, 吃完饭总要睡上一觉,一切都挺正常的。就昨晚让我来送信, 说得十分要紧,要我务必亲自交给你。”
沈望尘思绪纷乱:“不对,定是有什么你不知道的, 她不想让你在。”
吕佐想起来了,连忙道:“哦对了!我跟他说了你在率军往回赶。她说,让咱们该做什么做什么,无需为她改变计划。”
沈望尘气道:“你没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?!”
吕佐没好气地说:“自然是说了,可她怎么会听啊!”
沈望尘抬腿向外走:“不行,我得先赶回去看看!”
吕佐一把拽住他:“你率大军赶来,昌王定会知道消息。你现在出现在京都就是个死!”
沈望尘这才沉住气,思考片刻说:“禁军不过三万,我带了六万大军来,五千轻骑打头,其余人还得过些天才能赶到。只要拖几天等大军到了,定能破城!但愿她不要轻举妄动才好。”
吕佐忧虑不已:“京都城可不好攻破。若昌王从其他地方调了援兵,到时咱们腹背受敌,情况就糟了!”
沈望尘思忖:“陛下还没死呢,老二应该不敢闹出那么大动静。何况还有老五在。我只需打着老五的旗号,说出老二勾结鞑靼、意图叛国之事,老五定然能懂。届时她与我来个里应外合,破城便容易得很。”
吕佐也觉得可行,便说:“待她夺回大权,定然不会防备你,届时咱们便可顺利杀进城,逼皇帝认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