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侯尸骨未寒,昌王竟调戏起英烈遗孀来,实在不像话!
钱浅拿起茶叶罐问:“乐坊最好的茶,便是武夷大红袍了,不知王爷可能喝得惯?”
王宥初似笑非笑地说:“有姑娘这样名满京都的才女亲手泡制,便是碎茶沫子,本王又岂敢嫌弃?”
四目相对,钱浅看到了他眼底的兴致盎然,那是一种狸猫狩猎到老鼠后,肆意玩弄时才会拥有的神色。
她暗忖,很好,那便看看谁能笑到最后。
见钱浅面对他的调侃无动于衷,专心泡茶,王宥初忍不住开口问:“姑娘特邀本王前来,说,鞑靼与大瀚现下不宜和谈,不知是为何?”
“因为——”钱浅轻轻掀起眼皮,“太急了。”
王宥辉不解:“太急了?”
钱浅柔白的手指捏起小茶杯,放到昌王面前,“操之过急,很容易就会让人怀疑到,那夫余城,是王爷拱手相送给鞑靼的。”
王宥辉脸色也瞬间就变了,四名侍卫也齐齐摸向刀柄。
楼上众官员刹那间瞪大眼睛,有人几欲想起身来一问究竟,却被侍卫用刀剑指着,又坐了回去。
但王宥辉只是眼中慌乱一瞬,很快强自镇定道:“钱姑娘此话何意?本王,听不懂。”
钱浅轻轻笑了下,“王爷,我的侍卫都在乐坊后院,听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