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佐拒绝:“我不走了。他让我留在你身边,护你周全,也方便与他传递消息。”
钱浅目光犹如寒冰,死死盯着他问:“宋十安的死,当真与沈望尘和你无关?”
吕佐愣了一下,而后瞬间就火了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!”
他突然暴怒:“你还有没有良心?!公子见宋侯出事,第一反应就是担心你会做傻事,命我赶回来看着你!他整顿两军,除了留守东辽县的,率其余所有大军赶回!”
“他原本是打算夺回夫余府,能以功服人,再率大军与陛下对峙的!如今却因你不得不提早计划!我一路换马,困急了只能把自己绑在马上瞌睡一会儿,跑了六夜六日,才比驿站五百里加急的信使晚到两个时辰!”
“若非忧心于你,我们何须如此冒险?”
“你怎可怀疑他?!”
吕佐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灼灼怒火几欲喷到钱浅脸上。
可钱浅丝毫不为所动:“吕佐,我不傻。在蜀郡时,你们前脚离开,宋十安后脚便出现了。沈望尘去山寨,也是想要见瓦逋奇、确保要宋十安死在那的吧?他的死于你们有利无害,我怀疑你们,有何不妥?”
吕佐无可反驳,索性承认:“没错!只要宋十安死了,公子便能取得昌王信任,在昌王的帮助下取得凌云军兵权!他明明可以杀宋十安的!可他宁愿违背昌王命令,靠励精图治、南征百越,舍生忘死去一点点谋求!”
“就因为他怕你会为宋十安发疯!”
“你有多在乎宋十安,他就有多在乎你!”
“得知宋十安出事,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后悔,后悔当初不该拉你入局,害你要面对这个结果!”
“他这么在乎你,又怎会忍心去伤害你在乎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