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又不说话了。
钱浅继续说:“他已经大权在握,自是不会让你们这些污点留到他成事的那天。而污点没了,用来拿捏你们的家眷也就没必要留了,否则人活着,总会难免说出对他不利的话。最好的办法,就是一齐悄无声息地抹杀!”
几人大受震撼,一个个瞠目结舌。
“这世上,没有哪个帝王会允许知道自己污点的人,存活于世。”
钱浅继续扎心道:“不,他也不算骗你们。你们死了便会销去户籍,没了户籍也算脱了罪籍,某种意义上说,他也算是做到了承诺。”
一人吓得张着嘴半天才合上,“那,你想让我们怎么做?”
钱浅道:“我需要你将这些年为昌王做过的事复述出来,签字画押,并作为证人指证揭露他的罪行。”
一人好似受到了刺激,怒吼道:“我们凭什么信你?就算你救走了一部分,我们又怎知你不会像昌王那样,利用完我们之后,一样通通杀光!”
钱浅直言不讳地说:“我何时承诺过要放你们一条生路?你们已是阶下囚,认罪指证昌王,给枉死的家眷报仇,是你们唯一能为家人做的事。”
见众人绝望,钱浅继续说:“至于我的话是否可信,我可直接带你们去那庄子看看,是不是你们曾去过的那座。再带你们去临近的荒山上,亲手去挖出你们家人的尸首。不过应该不甚好找,听闻十几二十人埋在一个坑里,足有数十个坑要挖。”
有两个杀手已经憋不住哭了出来。
三尺大汉呜呜痛哭,令人不忍。
钱浅软了语气:“幸存的人大都是年轻力壮的女子和孩童,若你们的指证有用,皇太女兴许会让你们见一见幸存的人。若你们之中有幸运的,或许还能和家人见上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