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进宫!”王宥川忧心妹妹,顾不得告别,大步上了马车,姚菁菁也赶紧跟去了。
沈望尘看了一眼钱浅,犹豫地问:“你,能行么?”
钱浅道:“我没事。”
沈望尘点了下头,“那我也进宫去了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钱浅叫住沈望尘。
沈望尘停下来,钱浅攥了攥拳,婉转地说:“若有……什么别的消息,你能不能告诉我?我别无所求,只想他平安。”
沈望尘明白她的意思,若此事是昌王所为,她希望他可以报个信。
他凝视了她片刻,点头答应:“好。”
皇帝听闻消息怒急攻心,当场病晕了过去,满朝百官一下子就乱了。
皇帝重病,储君性命垂危,可是大瀚从未有过的窘境。
内阁诸臣在皇后及安邦之柱的带领下,迅速做出反应。朝中要务由内阁先行处置,又命李为率轻骑送太医前往边境,接使团等人回京都。
两日后又接到宋十安加急送来的消息,说皇太女在诸多郎中的救治下,勉强未脱离危险,已经醒来。
还说鞑靼突然翻脸,只怕另有图谋,已派人去通知边境诸城加强防备,谨慎鞑靼突然来攻。
此次除了给宫中汇报情况,还给钱浅带来了信,只有寥寥数语。
“吾妻浅浅,今突遇变故,幸前部署周密,虽受些许皮肉之伤,却性命无碍。现暂留驻地,待太女殿下伤好,即可归家。望妻切莫费思,夫必自重。”
自宋十安随使团离京,隔两三便会有信送回,讲述途中的见闻趣事。他还经常随信寄来东西,或是衣裳首饰,或是香囊络子之类的小玩意儿,甚至只是他用鲜见的干花、叶片做成花签,给钱钱当做书签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