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菁菁反应过来,撒娇着拉开父亲:“爹爹,你干嘛要勉强人家?如今她寄情于高妙音律,随性过活,又有何不好?”
姚太傅转而去劝宋乾:“宋公,你倒是劝一劝啊!如此大才怎可埋没?”
宋乾哈哈一笑,将人引去一旁:“姚公,可不是人人都如你一般心怀天下,志向高远的。孩子们的事儿,就由她们自己去吧!”
“宋公你糊涂啊……”姚太傅与宋乾远去,还在痛心疾首。
江远山这才得空跟她说话,感叹揶揄道:“你还是如从前一般执拗。不过看你连太傅和太师的面子也不给,心里竟舒坦了不少。想来咱们书院的老院子得知此事,也不会再怪你了。”
钱浅无奈责备他:“这宴席不是为了让你这个准君后在众人面前露脸的么?真不知你扯我出来图个什么。”
江远山笑得如沐春风,眉目清朗,轻笑调侃道:“老师出尽风头,学生也是一样沾光的。”
沈望尘见二人谈笑风生,眸色晦暗不明,完全没了看热闹的心思。
两位肱骨重臣离去,不少人立即凑了上去。毕竟二人一个是三连及第的状元、未来的君后,一个是大瀚曾一鸣惊人的天才少年,如今的安庆侯夫人。
表演就此中断,众人一簇一簇地聚在一起谈论此事,或是纷纷上前去寒暄、恭维示好。
王宥川郁闷地来到沈望尘旁边,“表兄,你先前知道此事么?”
沈望尘眼尾挑动,“不知。”
王宥川叹了口气,闷声道:“我那时竟觉得她一介孤女,够不上云王府的门楣,想让她与菁菁一起嫁进王府。现在想来,我当时在她眼里该有多可笑!”
沈望尘想到他亦曾以名利相诱,欲助她一鸣惊人、受万众瞩目,好方便为他做事。如今她真的备受簇拥和瞩目,心里的滋味儿,竟如此难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