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尘噗嗤笑喷了,“太恶毒了!难怪她反应那么大!”
钱浅毫无负担地举手解释说: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。用手打她的话,我的手也会疼。”
沈望尘怔了怔,舌头不自觉地舔向腮帮子,她当初扇他时用的就是手呢,想来也是极疼的。
王宥川没关注表兄,急着替妹妹说好话:“萱儿就是从小被父皇和母妃们娇惯坏了,虽性子蛮横骄纵些,却也不是恶人。”
钱浅并没当回事,“我知道。刚认识你时,你也跟她差不多。”
王宥川当即就不乐意了,立着眼睛问:“我有这么恶劣吗?”
钱浅不近人情地点评道:“你那时就像一只开屏的公孔雀,骄傲又嘚瑟,比她好不到哪去。”
沈望尘毫无顾忌地哈哈笑起来。
王宥川顿时黑了脸:“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!”
钱浅薄唇抿成一条线,“啧,王爷,其实你凶起来一点力度都没有。”
王宥川顿时泄了气,沮丧道:“我就知道,你从来都不怕我。”
姚菁菁快步赶来,“浅浅,我找了你一大圈。你怎么跟他俩跑一块去了?”
王宥川向她解释:“萱儿刚才命人以你的名义把她骗去了。”
“啊?”姚菁菁大吃一惊,拉住钱浅问:“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