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十安每日都会尽力去陪她,就算外出巡营练兵,也会当晚必归,哪怕只睡两三个时辰还要赶回去,他也不嫌辛苦。连乐坊的人都知道,宋侯只要人在城里,必会亲自接坊主回家。
从未有人见过二人吵架红脸,夫妻情深羡煞旁人。
钱浅完全不去那些世家宴请,不帮他去交际维护关系。个别推脱不得的局,宋十安宁愿自己去也不让她为难,还大言不惭地跟人家说夫人身子不好,需要静心调养,再以此为由早早告辞。
是夜,深邃的天空,一轮弯月散发出柔和的银光,没有云雾的遮挡,更显明亮。
宋十安与钱浅在甜水巷老于那吃撑了肚子,为了消食慢慢踱步回家。
宋十安说:“陛下近来精神愈发不好了,所以太女殿下才能如此顺利打压昌王。想来经此一遭,昌王元气大伤,总该消停下来了。”
钱浅道:“但愿吧!只怕他狗急跳墙,还是要防备着些。”
宋十安拉起她的手问:“浅浅,你是有宏图大志的。若你担心的一切都没有发生,你可会考虑进入朝堂?”
钱浅坦言:“我有此心。其实十二岁之前,我是有满腔抱负想去实现的。希望通过我的努力,让时代巨轮转动的速度再加快一些,早日走向人人平等的阶段。但……”
她顿了顿说:“待两年后再说吧!我不喜欢计划太久远的事。满怀期待、拼尽全力,最后却是一场空的事,我不想再经历了。”
宋十安笑容温静平和:“好,那就不想。咱们就开开心心过好眼前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钱浅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过些日子就是中元节了,菁菁邀请咱们去云王的庄子上玩,说那庄子占地颇大,还有个湖呢!咱们可以赏美景、打打猎,还可以钓鱼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