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叮嘱道:“梁州跨一步就是西蜀,那边风俗与咱们这边不同,山匪势力庞大,地方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遇到索要拦路财的你就给,切莫逞强。西蜀易地震,别往西去,就在永安、临江、巴郡这些靠近大瀚的城池玩一玩就好。安定下来一定给我来信。”
夏锦不耐烦道:“哎呀好了好了,都说过好几遍了?婆婆妈妈的!你去玩的时候,我有这么啰嗦吗?”
钱浅只得闭嘴。
夏锦骑上马又舍不得,忍着眼角的湿意说:“就算你有了侯府的大宅子住,也把咱们家给我看好了!我活了二十三年,最幸福的日子都是在这个小院里度过的。你得把它打理得好好的,等我回来!”
钱浅笑着保证:“好,我保证你回来时,咱们家一切如初!”
徐芷兰直接回了娘家,且进门之后便命人紧闭府门,任何人都不肯见。
昌王一连三日都没见着人,只收到张徐芷兰的字条,说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给他留些脸面,二人好聚好散。
昌王几乎气炸了,但被“捉奸”实在是他理亏,怕徐芷兰当真把事情宣扬出去,只得在和离书上签了字。又送上好些礼物,辩解他那日只是酒后失态,并未真的做出过逾矩之事。
徐芷兰收到和离书激动的都哭了,立即叫人给钱浅去送信儿,告知这个好消息。
随即昌王又去找了云王,痛心疾首地说了因为一点酒后失态的误会与徐芷兰和离了,委婉地表达了希望云王夫妇二人看在他如此凄惨的份儿上,别对外说起。
王宥川是真的心疼兄长,再三保证不会对任何人提起,又叮嘱日后再不要与夏掌柜来往了。
姚菁菁却知昌王只是怕自己的名誉受到影响,嘲讽道:“浅浅十分自责,已经把夏掌柜辞退了。皇兄日后可别再喝多了,毕竟掌柜也不是那么好雇的!”
昌王煞是震惊,显然还不知道夏锦被辞退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