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锦迟疑道:“钱我有,足够我挥霍到老了。可我能去哪?你不知道那王八蛋的手段,若他不打算放过我,我根本逃不掉的。”
钱浅思忖片刻说:“我有一计,能让他不敢再去找你,还能助芷兰脱离苦海。之后,你与亦庭先去西蜀玩一玩。西蜀虽治安不如大瀚,但你的身手定是不会挨欺负的。而且那里没有罪民之说,只要不惹上山匪和地方势力,日子能过的很舒服。”
夏锦动心了,“西蜀……”
钱浅点头:“你不是很喜欢吃辣菜吗?西蜀花销不高,西蜀话也不难学,就当去游山玩水长见识了。”
夏锦兴致勃勃地问:“什么计?”
钱浅大致说了,夏锦听得咂舌,捏着她的脸仔细看:“你说实话,你是不是狐狸成精了?不过这脸生的不够祸国殃民,莫非是黄鼠狼成精?”
钱浅拍掉她的手,“丑狐狸精不行么?黄鼠狼精多难听啊!”
钱浅从铺子回了家,却忽听宋十安说起,沈望尘要去百越平患了。
今日朝堂上,远在西南边陲的百越又递上折子,说有匪患闹动乱,当地驻军镇压不住,向朝廷求援。
大瀚地广,皇权很难全面覆盖,尤其是这种与邻邦交界的蛮荒地区,语言、风俗全然不同,时不时就会闹动乱。其实大家都明白,蛮荒之地常年有驻军在当地镇守,驻军不过是以此为借口,向朝廷要钱要粮罢了。
往年一两年要一次,给就给了,然去岁秋刚给过一次,如今相隔不过半年,内阁便不乐意了。边陲蛮荒之地,进贡纳税没多少,花销却再三增加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