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前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子,正是白日里跟在王宥萱身后的其中一名侍女。
侍女声音发着颤,不断求饶:“太女殿下,小人,小人再也不敢了,求殿下饶命……求殿下饶命啊!”
王宥知目光锋利,冷声道:“此等不忠不义之辈,怎配求活?自你辜负贤妃信任的那一刻起,就该知道你和全家人的下场。”
她淡淡挥了下手,那侍女立即被人捂住嘴拉下去了。
卫莹忍不住道:“想不到,昌王的手竟伸到了七皇女亲近之人的身上。”
王宥知轻叹:“孤早该想到的。否则绑人的时机怎会那样恰巧,又怎会刚好有人认出了皇妹身边的人?巧合太多,便有问题了。”
卫莹有些惋惜地说:“这个钱浅当真是算无遗策,不过双十的年纪,竟可以一己之力胜过咱们的一众幕僚!可惜她不愿即刻效忠殿下,否则若能为殿下所用,定可成为殿下的一大助益!”
王宥知也不得不承认:“她竟反利用二皇兄的推波助澜,逼孤低头,登门致歉,再助孤破局,让孤对她彻底放下敌意。陷入这种境地,她还能里子面子都找全了,心智近妖啊!”
卫莹觉得挺解气的,笑道:“料昌王万万也想不到,他想要利用的柔弱女子,竟是一块踢不动的铁板,还会把腿踢折了!”
王宥知却只觉得后怕:“孤该庆幸二皇兄手段卑劣令她不耻,也庆幸没听那让我与她朝堂对峙的建议,更庆幸她为着同为女子的惺惺相惜,又因惋惜姑母,连带对孤亦有两分不忍。否则,孤这次当真是完全没有胜算。”
提起这个,卫莹多疑地问:“属下听闻,她与尘毅郡王有些私交。此番她提及宁亲王,是否在为尘毅郡王铺垫?”
王宥知想了想便否决了这个猜测:“不会。她若想扶携望尘表兄,何必拒绝来帮孤?直接站到孤的身边,自行为望尘表兄铺路,岂不更便利?孤更愿意相信,她是位洞观世事却超脱在外的隐士。姑母常年在外寻仙问道,或许二人早有交集,对姑母是纯粹的惋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