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宥萱见姐姐没有反驳,似是默认了,顿时瘪起嘴,嘴巴开合几下终是不敢再闹了。
钱浅笑道:“想来,七皇女今日受辱之事定是不愿让别人知晓的。放心,我们侯府的人,是绝不会多嘴的。”
她的话看似在吓唬王宥萱,但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看了王宥知一眼。
王宥知瞬间接收到信号,朝她微微点了下头,随即朝宋十安和江书韵行了一礼,“萱儿性子鲁莽,今日孤代她向国公夫人、宋卿致歉。”
宋十安只是回了一礼,江书韵十分惶恐,连道言重了。
恭送二人离去,宋十安立即拉过查看,关切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钱浅笑靥如花,“没事,就是打七皇女的屁股打得胳膊酸。”
江书韵想起那一幕幕就心惊肉跳,“你可真是胆大包天!那可是七皇女,陛下与贤妃之女,当朝储君一母同胞的亲妹妹!你怎么敢的?”
宋十安出言维护,“皇女又如何?便是皇太女殿下,也不能无故擅闯私宅、持械行凶!”
江书韵怒叱:“你们得罪太女殿下,日后的前程不要了?待她登基,能有你们什么好果子吃?”
钱浅握住宋十安的手,耐心安抚道:“伯母放心。太女殿下明辨是非,不仅诚心,亦承诺不会追究。一国之主心怀江山社稷,不会对这等小事怀恨在心的。”
“我懒得管你们!”江书韵愤愤地一甩帕子,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别扭道:“明日上元节,回家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