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宥知脸色发白,沉声问:“你想如何?”
钱浅没接她的话,将心中的怨愤一股脑骂出来:“你没本事让宋十安嫁给你,却用这种下作手段折腾我。身居尊位却用于谋私,为一己私欲用龌龊手段折辱他人!”
“太女殿下,你纠缠不休的样子,真的很难看!”
她毫不掩饰满心鄙夷,更直接撕下对方表面粉饰的遮羞布。
王宥知脸涨红得几乎能滴出血,额头青筋迸出,声音冷冽到了极点:“你竟敢对孤如此无礼,好大的胆子!”
“无礼?”
钱浅言辞更加犀利:“若非投胎投得好,你以为你配得这个位置吗?天下人要经过数万万人的竞争淘汰,历经数载方可位居人臣!而你只需在你们兄弟姊妹七人中胜出,即可成为一国之主,你有何资格不可一世?”
直白难听的话语击溃王宥知的骄傲,气势更弱。
钱浅继而站到她的面前,目光不容回避,一言一行带着压迫与斥责:“王宥知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如何堪当一国之主?你可对得起千百年来为女子争权夺势的先辈?你可对得起这百年间难得一现女帝之尊!”
“王宥知!你实在太让古往今来的万千女同胞失望!”
那话语字字珠玑,振聋发聩!
王宥知在她锋锐逼仄的言语中彻底卸了势,像是被她这句话钉穿了脊梁,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