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皇太女一母同胞,你胡作非为,她分明是被你牵连,你哪来的脸来怨我?”
“太学教授的规矩礼法,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“出生在皇家,受天下万民供养,却不知感佩,对人动辄打骂、喊打喊杀,你皇姐就是这么教育你的?!”
“萱儿!萱儿!”
院子再度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,皇太女王宥知赶到了。
钱浅并未因皇太女的到来而松开王宥萱,但王宥萱却像是终于等来了救星,一下子活泛过来,朝着快步而来的王宥知放声大哭:“皇姐救我!皇姐!快救我!”
江书韵终于回过神,立即行了礼:“见过太女殿下。”
一屋子人都赶忙行礼,只有钳制王宥萱侍从和侍女的人,见钱浅按着王宥萱没松手,只是朝皇太女颔首,也没放人。
王宥知扫过厅堂内的状况有点懵,一时没反应过来,于是先与江书韵回了礼:“江夫人好。”
王宥萱嚎啕大哭:“皇姐!这个疯女人竟然打我!她竟敢打我!皇姐!你快叫人杀了她!”
钱浅鞋底子“啪”地再度落下,斥道:“还敢胡言乱语!学不会好好说话了是不是?!”
王宥知吃惊地看着这一幕,再看妹妹眼都哭肿了,顿时气怒交加:“你,竟敢伤皇女?!”
钱浅瞪着王宥知,示威般“啪”地又落下一鞋底子!
江书韵只觉得这一鞋底子似乎打在她胸口上,直让心脏都跟着发颤!
钱浅一派从容淡定的神色,声调徐缓:“皇女又如何?大瀚律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七皇女未经通传,带人擅闯私人府邸,亲手持刀行凶伤人。人证、凶器俱全,我便是将她就地正法,太女殿下又能奈我何?!”
那字字句句铿锵有力,有理有据的诘问,带着扑面而来的强势和压迫,将王宥知的色厉内荏逼得无所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