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十安没有抗拒。
皇太女频繁派人来找他,他一直避而不见。因为他知道,皇太女一定会否认与此事有关, 在没有找到真凶和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 只要皇太女不承认, 他便无可奈何。因此他一直心怀愧疚,觉得无法给钱浅一个交代。
而钱浅这些日子从未主动问过凶徒追查情况, 也从未问过背后主谋。他甚至开始担心,她是不想他为难,才会说出怀疑昌王的话。他真的很想知道她真正的想法。
钱浅并不知外面传开了这种话, 但想一下也知道,应该是昌王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徐芷兰继续说:“我同你说过,自我父亲告病辞官后,王爷对我就冷淡了。但近来王爷对我过分热情,还经常催促我来看你,嘱托我要跟你交好。你心思聪慧,我想你也能看出来,王爷是想利用你我的关系拉拢宋侯。”
钱浅没想到她如此直接,于是坦言笑道:“昌王目的性太明显,想看不出来都难。”
徐芷兰深深叹道:“我同他提出和离,可他不肯,一再道歉说先前太忙冷落了我,日后定会好好补偿。呵,他还当我是四年前那个好哄好骗的小姑娘呢!浅浅,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给他面子,也不要让宋侯因你我的交情为他做什么。”
钱浅暗暗松了口气,语气都轻快不少:“你放心,以十安的性子,绝不会为私人交情影响对政事的决断,更不会为一己私交去枉顾国家法度,引起朝堂动荡。我相信他,不论做何选择都是有他自己的考量。”
徐芷兰艳羡道:“你与宋侯的感情真好。”
钱浅说:“是他人好,总是维护我不让我为难,由我随心做自己。相应的我也信他,不论他作何决断,我也都支持他。”
宋十安十分动容,心里既感动又感激。
宋乾看了眼儿子,眼中是掩饰不住的赞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