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迟疑地看了眼四周,说:“天干物燥,容易引起火灾,烧到别人家,不好。”
吕佐瞄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周遭就这一户院落。”
钱浅这才下心,又问:“究竟是谁?”
吕佐犹豫了下,依旧不肯开口,只是拿出帕子,将她胳膊上的伤包好系紧。
钱浅便自己猜测:“他们嘴上说,是皇太女要杀我,却不动手,反而把我关在这。就算我杀了他们的人,他们还是不敢杀我。你刚才也说,他们未必会杀我,你是从何得知的?”
吕佐接触到她的视线,又瞬间弹开,“猜的。”
钱浅问:“是昌王对吧?绑我走,却想让我认为,是皇太女要杀我。”
吕佐诧异地看她,钱浅解释道:“有个人说漏了嘴,他们想明日放我走的。”
吕佐又怒斥她:“那你还折腾什么?!”
钱浅只得说:“地牢里死的那个说要杀我,被我反杀之后,上面那个人口不择言才说漏的。”
吕佐没话说了。
钱浅又问:“沈望尘是昌王的人?”
吕佐顿了顿,否认道:“不是。”
钱浅瞥了眼屋里的火,费解道:“那你为何要毁尸灭迹?拿住了昌王的把柄,对你们不是更有利?”
见吕佐面色迟疑,钱浅提醒道:“我不是多嘴的人。但你若什么都不肯告诉我,让我胡乱猜测,反而容易说出对你们不利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