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宥知见她似乎不是在说谎,追问:“萱儿,当真不是你?”
王宥萱泪眼滂沱:“真的不是我皇姐!我绑她做什么啊?!”
“不是你又是谁?”宋十安吼道。
王宥萱不甘示弱地喊回去:“谁知她是不是知道没脸见人,就自己躲起来了呢!”
宋十安气得把手按在刀柄上:“七皇女!你恶语中伤污蔑吾妻,宋某,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他转头看向盛知府:“盛大人!你已然亲见,七皇女便是此次污蔑声誉、逞凶伤人事件的幕后主使!我安庆侯府作为苦主,断不会息事宁人!请盛大人按律裁决!”
盛知府额间的汗顺着脸颊直直而下,不敢应,又不敢不应,只能看向王宥知:“殿下,这个……您看……”
王宥知强压怒火:“宋卿息怒,萱儿她……”
宋十安厉声喝问:“殿下昨日言之凿凿与此事无关,今日便想包庇幕后黑手吗?”
王宥萱与她同为贤妃所出,一母同胞,关系远胜其他兄弟姐妹。
王宥知此时真是哑巴吃黄连,只能忍气吞声,耐着性子劝说:“宋卿,现在只能证明萱儿乃散布谣言之人,却并未有证据证明,钱姑娘的失踪是她所为。若有心人刻意利用时机,想将此事栽赃给孤,也不无可能啊!”
见宋十安无言反驳,王宥知继续道:“十安,孤知你现在不信孤的话,但孤了解萱儿,她是娇蛮了些,但绝没有胆子做出绑架钱姑娘的事!孤在盛大人面前向你保证,萱儿所行之事,孤定会给你个交代!”
盛知府连忙劝说:“宋侯,宋侯你要冷静!眼下钱夫人生死未卜,先找人才是目前最要紧之事啊!”
宋十安闻言,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下子就泄了。
他看向王宥萱,低声哀求道:“七皇女,我求求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?只要她安然无恙,我可以不再追究此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