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搂着绵绵,绵绵靠在他肩上悲咽。
宋十安正打算出门,宋十晏见他气势汹汹的模样,急忙拦住他:“你这是要去哪?”
宋十安道:“东宫!”
宋十晏吓一跳,死命拦住他,“究竟发生何事?”
宋十安神色急切,吼道:“兄长你不要拦我!浅浅不见了!夏姑娘中的是弩箭,箭上还淬了迷药,郎中用了很多办法都弄不醒人!兄长你知道的,普通百姓不得持有弓弩,带走她的人身份定然不一般!”
柳彦茹问:“那你又怎知是太女殿下所为?”
绵绵愤怒哭道:“她去年就找过我姐姐,威胁我姐姐不许跟姐夫在一起!定是她做的!肯定是她!”
柳彦茹不知还有这出,连忙给宋十晏使眼色。
宋十晏立即明白,说:“安弟,兄长与你一同去!”
东宫内,卫莹正在汇报刚得知的情况,“只找到那个姓夏的罪籍女子,胸前中箭昏迷不醒,如今正在宋侯府上救治。宋侯遣出了在职的凌云军,全城严查,还叫去了城门守卫到府中问话。”
王宥知莫名心神不宁,“你说,会是什么人?”
卫莹思索片刻:“会不会是她的仇家趁机落井下石?”
王宥知低喃:“孤怎么觉得,此事没那么简单……”
詹事亲自来报:“殿下,安庆侯和宋将军兄弟俩有急事求见殿下!”
王宥知眯了眯眼睛:“果不其然,此事,只怕是冲孤而来。”
她对詹事吩咐道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