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尘本来与姚菁菁挨着,见钱浅来了,便自觉挪开了个位置。
见姚菁菁示意,钱浅便坐到她旁边去了。
昌王神色亲和:“本王总听兰儿提起你,今日一见姑娘舞姿,当真惊为天人!四弟妹,你可莫怪皇兄说实话,皇兄瞧着逍遥姑娘这舞技,与你可不遑多让啊!”
姚菁菁半点没生气,落落大方地笑说:“二皇兄当真好眼光!论舞技,满京都城里能入我眼的可不多,钱浅是为数不多叫我敬服的!”
昌王便问:“以钱姑娘这舞技,早该名震京都才是啊!何故一直寂寂无名?”
姚菁菁知钱浅不喜应酬,便替她解释:“二皇兄有所不知,钱浅生性喜静,故而鲜少在人前炫技。”
昌王拉过徐芷兰的手,亲昵地轻轻拍着说:“原来如此。这点与我家兰儿倒十分像呢!难怪你们姐妹二人如此投契。”
徐芷兰脸色本就不大好,昌王这个动作更是让她直接黑脸了。
成日在一起相处,钱浅和姚菁菁立即就察觉到她脸色难看。姚菁菁当即推了一把王宥川,“二皇兄今日难得有兴致来咱们乐坊,你还不多与皇兄喝两杯?”
徐芷兰借机抽回手,给昌王倒酒。
昌王举着酒杯对钱浅示意,“来,钱姑娘!一起喝一杯。”
钱浅神情冷淡,“实在抱歉王爷。在下近来身体不适,日日都要用药,郎中叮嘱万不可饮酒,还望王爷见谅。”
昌王没想到她这么不给面子,动作顿时一僵。
反倒是楚彦见她果然谁的面子都不给,心里瞬间平衡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