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十安几次想说话都没能说出来,待她说完才叹气道:“你当这是在编话本子呢?我救她,只因她为君,我为臣。不论是陛下还是储君,我身为臣子,危难时刻自该当挺身而出。此为君臣之义,绝非男女之情啊!”
钱浅迷茫了片刻,重新捋清事情的脉络,才问:“你对她没有男女之情,又怎知她对你没有?她还曾在昌王府的赏梅宴上当众向你表达过心意,闹得满城皆知呢!”
宋十安简直冤枉死了,“我真是百口莫辩。上天作证,我早已对殿下言明我已心有所属,绝无更改。只是殿下是个心性坚韧的,我也没想到她会如此执着。浅浅,自始至终,走进我心里的唯你一人,再未有过其他人!”
钱浅此时再想到皇太女那次上门威慑,便更觉得可笑了。
原来宋十安早已明确拒绝过她了,她却一直不肯放手,还跑来警告自己,真不知她哪来的底气?皇帝老子亦或是储君大位给她的?
见她若有所思,宋十安巴巴凑上来问:“你是否有事情没告诉我啊?”
钱浅收回思绪,笑靥如花:“没。咱们去吃饭吧!”
宋十安却突然掐腰将她抱起来转了一圈,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说不说!”
钱浅惊笑着拍打他:“说什么啊?你快放我下来!”
宋十安抱着她又转了一圈:“还不说?”
钱浅紧紧环着他的脖颈问:“你让我说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