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舍得放弃……我永远,都不会放弃你……”
枯燥的军营生活,将士们的乐子本就不多。
这下好了,有人喜欢上了华尔兹,有人喜欢上了随性舞动,也有人喜欢上弹奏乐器。不操练的时候,大家就成群搭伙玩跳起来。
乐器都是东拼西凑来的,跳得更是如群魔乱舞,可众人都很高兴。
瓦逋奇部族被灭,吐蕃国王庭又遣来和谈使者,从边境入大瀚,前往京都城进行和谈。
京都城宁亲王府中,宁亲王也刚回家不久。
她往年游历归来时姿态总是冷傲的,带着看破红尘的淡漠,但这次却是重病而归。
沈望尘忙请了太医,太医却说哀思过重,回天乏术了。
没几日,宁亲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削瘦下去,面容枯败如深秋被疾风裹下的残叶,再也难拾生机。
沈望尘红着眼睛侍奉宁亲王喝药,宁亲王勉强喝了几口,便拉住了他的手:“尘儿,母亲有话想和你说。”
沈望尘连忙屏退了家丁。
宁亲王抬手想摸摸沈望尘的头,可这样亲昵的动作他们母子之间从未有过。那手迟疑了许久,最终只是落到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,便收回去了。
“这些时日我一直在纠结,纠结该不该告诉你。你不知情,对你来说大概是好事,可若就这样将一切掩埋,让你稀里糊涂的错恨他,我又实在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