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道:“是他们自发请愿来献艺的,白得的热闹,不看白不看嘛!何况此战赢得漂亮,这场欢庆是将士们应得的。”
宋十安忍不住说:“我有时候觉得,你似乎天生带着一股将相之气,无论身处何地,都能一呼百应。”
钱浅想了想,猜测道:“前世我的祖父也是位将军,我年幼时常闹着他,去军中看将士们演练。许是耳濡目染之间,习得了半分祖父的气势。”
宋十安握住她的手,“不愿想起的事,就不用说。”
钱浅笑了笑:“没事。我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他们,但他们一直都活在我心里。与你说一说,我会觉得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,他们便没有彻底消亡。”
宋十安高兴地说:“你若愿意说就真的太好了,我真很想知道有关你一切的点点滴滴,还有你的家人们。”
钱浅顿了顿:“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……”
宋十安便问:“呃,你曾说过,你见过比重甲骑兵更震撼的场面。我一直无法想象,那是怎样的场景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钱浅不知该如何描述,“那里的战争已不再是用刀枪近身肉搏了,我无法复现,所以恐怕你会很难想象的。”
宋十安很惊奇,催促道:“无妨,你就当话本子讲好了。”
钱浅描述道:“那里天上有比风筝大数十倍的战斗机,上面可以载人,从天上抛下威力巨大的武器。地上有比马车大上数倍的坦克,厚钢所制,可以轻易撞毁房屋。海里有可容纳数万人的大船,可以载着那些战斗机、坦克去万里之外战斗。”
“那里的武器,可以从数里外就击杀敌人。最强悍霸道的一种武器,甚至可以从数万里外投射而来,顷刻间便摧毁一座城镇,威力堪比巴西郡的那场地震。”
宋十安都惊呆了,“我原以为,你那些修仙的故事都是编造的。原来,你是在写你前世的那个世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