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喜欢箜篌的声音,但箜篌有些大,搬家极不方便,所以有些迟疑要不要买。
那乐师何青早早就到了琴行等她,钱浅便用箜篌给他指点了两首曲子,还跟他讲了节奏、鼓点、乐器间互相弥补不足、多重演奏能达到的极佳效果。
琴行里都是喜好音律的人,听二人弹奏时就凑了过来,也跟着一起听她讲。
孙烨不禁觉得很自豪,见宋十安赶来,小声对他说:“侯爷,我发现夫人跟您一样一样的,都是那种带着光芒的人,走到哪里都会吸引无数人的追捧!”
钱浅见到宋十安来了,起身向何青和周围人告辞。
一位衣着华丽的青年突然向她递上一支精致的洞箫,说:“逍遥姑娘,这是我前日刚收来的洞箫,音色绝佳。好东西当属于适合它的人,还望姑娘不弃收下。”
钱浅婉拒道:“多谢公子好意。我气力不足,这洞箫到我手里反而糟蹋了,还是公子自行留用吧!”
那人甚是坚持:“无妨。以姑娘在音律上的造诣,这洞箫就算只是摆着落灰,也是它的造化了。”
宋十安一脸不悦走上前来:“公子可知,强迫他人收礼,也是十分失礼的事?”
那人瞪向宋十安:“你是哪位?”
钱浅见宋十安皱了眉,在他更加生气前挽住他的胳膊,对那人说:“他是我夫君。”
宋十安浑身一震,惊愕地看向钱浅。
那人显然愣住了,“夫、夫君?”
钱浅微笑颔首,拉着宋十安走到掌柜面前,说:“那架箜篌我要了,还麻烦掌柜帮我送到家。”
“孙烨,你去。”
宋十安交代给孙烨,然后紧紧握着钱浅的手走出了琴行。
二人刚出琴行,便有人对那送洞箫的公子说:“你居然不认识他?那位就是宋将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