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劲儿给钱浅夹菜,钱浅也很努力地吃。毕竟她想好好跟宋十安在一起,必须要养好身体,至少不能是病弱而死,那可就太亏了啊!
散步回家时,宋十安却陷入沉默。
钱浅问:“你怎么了?是否还有公务要忙?”
宋十安掀起眼帘,迟疑地问:“尘毅郡王那里,你要如何交代?”
钱浅怔了怔,不明所以地问:“沈望尘?我跟他交代什么?”
宋十安迷茫地眨眨眼睛,“不用……吗?毕竟,你在山寨时……跟他走了。后来还,舍命相救……”
钱浅这才意识到,在宋十安眼中,她跟沈望尘之间是有多暧昧!
她只好解释道:“我跟沈望尘顶多算是朋友,我也不知他何时对我动了心思。我不喜欢他的。在山寨时他突然迷晕我,等我醒来时就已经不在山寨了……”
“迷晕?!”
宋十安惊愕地拉住她,“你不是主动跟他走的?”
钱浅点头,“我醒来时都第二天下午了,不知身处何方,又身无分文,想走都走不了。”
宋十安想到他接到的那封信,急切地问:“他伤害你了?”
钱浅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复杂,就简单地说:“倒也没有。就是不让我走,逼我留在他身边。”
宋十安不相信:“真的?”
若是如此,他怎会收到吕佐让他去救人的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