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能……对他如此狠绝?
宋十安走火入魔一般,就算喂不进去还是不断去喂,水溢出来他就擦,擦完了继续喂。
他还不停让军医来诊脉,就算每次结果都一样,也还是坚持去叫。
吕佐没受伤,只是缺水缺食,喝了水后精神就恢复许多,连忙问:“郡王呢?钱姑娘呢?”
“在,隔壁……”
那人将他扶过去,吕佐看到沈望尘,脸上才刚刚露出松弛之意,就听军医劝慰:“侯爷,姑娘气息已断,再怎么摸脉也没用了!”
吕佐如心灌寒冰,五脏俱僵,双膝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。
她……死了?
“你胡说!她会醒过来的!她一定会醒过来的!”
宋十安痴癫嘶吼,声声泣血带泪,转而又捧着钱浅的手贴在脸上,努力将自己的体温传递到她身上,沙哑的嗓音和着不断淌下的泪水诉尽哀伤。
“浅浅,求你,醒过来……”
“不要这样走,你不该是这样的结局……”
“浅浅,你醒一醒,求你别走,我求求你了……”
床上静静安睡的女子肌肤白若冷瓷,秀发凌乱地铺在床上,看起来凄美而破碎。
最后的日头彻底消失在平地线,但天色并未黑透。
平地起了一阵风,油绿的树叶飒飒作响,细细密密的声音彰显着夏日的盎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