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茶水都要溢出来了。”
沈望尘收回纸扇打开扇了两下,见她低头喝水不打算回应,继续说:“你倒厉害,灭了个土匪窝不说,还把吐蕃的部族首领骗得团团转。这么大本事,不去定国安邦真是屈才了!”
钱浅撇撇嘴,“彼此彼此。移花接木、鱼目混珠,你也玩得挺溜!”
“这算不算你我的默契?”
见钱浅白了一眼,沈望尘摇着纸扇叫屈:“我这是被逼无奈。谁让你总是如此胆大妄为,竟敢去招惹地头蛇?狼狈逃命的途中,还能顾得上去救人。真是可怜了吕佐,受着伤还要跟你胡闹。”
钱浅反斥道:“还不是你阴魂不散,否则我凭白去招惹地头蛇做什么?若非你添乱,我们此刻便已抓到勾结敌国的细作了!”
“没良心!”沈望尘合上纸扇去敲她的头,“这些山匪连当地官府都惹不起,我还不是担心你会有危险?”
钱浅吃痛抬脚就踢,“谁要你担心了?若非你逼吕佐跟着我,他又怎会受伤?他的伤合该记在你头上!”
沈望尘一个闪身躲过她的脚,却注意到宋十安正远远地看着他们。
他心思一动,故意对钱浅示爱道:“我也不想担心你,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啊!”
钱浅嗤嘲:“沈大公子,红颜知己太多,小心贪多嚼不烂啊!”
沈望尘佯装深情:“不管你相信与否,就算我明知此行凶险,甚至可能身死异乡,我也无法放任你深陷险境却坐视不管。”
钱浅眼神冷漠,语气带嘲:“你沈望尘,可不是会做这种傻事来感动自己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