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他们只担忧了这一晚,次日他们等的人就来了。
午后,寨门外终于有人来报,说有一队人马到了寨子外。
钱浅从宋十安的腿上站起身,勾勾他的下巴说:“俏郎君,要你命的人来咯!”
瓦逋奇显然已经等得心焦如焚,迫不及待遣身边的近侍去迎。
钱浅也看向李为,意味深长地说:“阿为,该把给客人们准备的醪糟甜汤,端出来了。”
很快,一个容貌平平无奇的人与瓦逋奇的侍卫并肩而来,身后还跟着六个护卫。
一行人进了屋,先介绍给了瓦逋奇。
钱浅也从铺着兽皮的大椅子上站起身,瓦逋奇随即满面笑容地为二人介绍:“这位是此山寨的大当家,女中豪杰,这位就是大瀚的使者了。”
“幸会幸会……”
钱浅的寒暄在瞟过大瀚使者的一众护卫时,生生被卡断。那张熟悉的面孔,让她刹那间心底发寒,在这快入暑的天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!
尽管她不愿怀疑他,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。
李为带人拎着醪糟甜汤进屋,朝钱浅使了个眼色。
钱浅立即回神,继续扬着笑容,盯着沈望尘说:“阿为,天气炎热,给瓦逋奇大哥和大瀚的使者们——”
“盛碗甜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