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却欺身而上,抱着他便开始亲,那样用力,吸得他脖子都刺痛了。
宋十安奋力抑制着欲望,哑着嗓子唤她:“浅浅,你,喝醉了……”
她却抬起埋首在他颈窝的脸,呼扇着睫羽,看着他的眼睛,像宣誓一样一字一顿。
“我爱你。”
宋十安浑身一震,瞬间热血奔涌,按着她的后颈将人按进怀里。
正吻得难得难分,□□焚身之际,她却突然撑起身子:“不行,你受伤了。”
人就这么吧嗒往旁边一躺,不动了。
宋十安不肯,再次凑过去,却被她托住下巴不让靠近,严词拒绝:“不可以!”
宋十安忍得咬牙切齿,气坐起身问:“你就是想折磨我是不是?”
钱浅却已经闭上眼睛,哼哼唧唧不知说了句什么,随后抬脚搭在了他的腿上。
宋十安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莫名升起一股奇异之感。
他的里衣在她身上显得十分宽大,领口斜斜往下垂着,露出晃眼的白皙。修长笔直的大腿微微打着弯,被里衣遮住的阴影像极了神秘的深渊,勾着人想一探究竟。
第一次云雨过后,他便在琼华楼旁的书肆里,买的两本取悦女子的书,其中一章便是教人如何让花朵酿蜜。
宋十安喉头一滚,这样不会有碍伤势,就不算违背她的话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