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思忖片刻,担心宋十安寡不敌众已然身死了,于是又问:“你们寨子里最近可有伤亡?”
一人忙答:“没有!约莫有一个多月,没有过伤亡了!一个月前那次,是一个烈性女子,拉着我们一个兄弟一起摔下山去,俩人都摔死了!”
钱浅狐疑地看向李为,会不会不是这群山匪干的?
李为小声说:“可周围我们一路找来,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。”
钱浅揉着太阳穴,又问劫匪:“你们劫杀的人,尸体怎么处理?”
那人指向她身后,“后山有处断崖,都是扔断崖下边儿去。崖下有野兽,就算你们下去找,尸身估计也难以辨认了。”
钱浅想了想又问:“那吐蕃首领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一人抢着说:“前日有人递了信儿,说有个吐蕃部族首领想要求见我们大当家。我们当家的同意见了,今日那首领就派人送来了拜礼,送了一匣子金银,说是他们首领要在我们寨子借住几日,与人商谈要事。”
“是何要事?”钱浅问。
那山匪苦着脸,“这,我就不知道了,只说明日就会到寨子来。女侠,我们真的没见过您说的那人,您放过我们吧!他大概不是我们劫的,您要不再去别处找找?”
钱浅问:“这附近还有别的山寨?”
那人噎住:“那,倒是没有……不过,吐蕃人也会在这出没。还有三百多里就是大瀚国境,那瀚军据说也十分凶悍呢!”
“我呸!”李为骂道:“放你爹的狗屁!我们才不会做这种打家劫舍的勾当!”
“你们是瀚军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