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佐一直盯着钱浅,脸上顿时显出薄怒,孙烨敬业地给屋里另外几个人倒酒敬酒,倒没注意这一幕。
钱浅抽回手说:“寨主大人若是喜欢吐蕃女子,明日我来时给您带些女奴隶过来。”
山匪头子喜笑颜开,“好!好!省得那些女人不禁折腾,太容易死唠!女奴好,多多益善!”
钱浅眼中闪过寒光,又给他倒了杯酒,“放心,交给我。寨主大人睡上一觉,就会有了。”
一桌子人倒下了七七八八,山匪头子最能撑,最后才倒。
钱浅本就头疼,喝了几碗米酒之后又疼又晕。她强撑着精神吩咐孙烨:“你们去看看李为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孙烨刚要动,却见吕佐反朝钱浅走去,问:“你干嘛去?”
吕佐拔剑出鞘,朝山匪头子心窝子捅了两剑,送他归西,又剁了他两只手,才收剑出去。
孙烨看得龇牙咧嘴,莫名其妙问钱浅:“他有病吧?”
放倒的人足有六十来个,孙烨带人推着板车假装要走,趁机把看寨门的几人解决了,随后打开寨门,把另外两队人放了进来。
终究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儿,立即发出示警,可还能清醒站立的不过十多个,哪里是训练有素的凌云军精英的对手。不多会儿,被杀的被杀、被擒的被擒。
钱浅坐在木屋的台阶上撑着脑袋。
跪在下方的一个山匪叫喊: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!”
孙烨踢了他一脚:“让你说话了吗?”
李为早已带人把山寨里里外外找了一遍,匆匆跑回来禀报:“姑娘,没找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