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尸体上解下水袋,倒了一些擦洗了下瓶口,才把水倒进自己的水袋里。
吕佐问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嫌他们脏。”
钱浅倒完了水,又把他们身上的钱袋子和值钱的东西都摸走,放进自己仅剩的斜挎包里。
吕佐见状狐疑问:“你从前,干的是杀人越货的勾当?”
钱浅否认,“顺便而已。后面花钱的地方还多,我现卖艺也来不及啊!”
吕佐这才想起她没有钱庄户头,忍不住问:“你为何没有钱庄户头?还把赚来的钱和宅子、铺子都给你妹妹?”
钱浅先前把水让给吕佐,已经渴了好久,嗓子早就冒烟儿了。她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才回答说:“钱庄户头我用不上。至于宅子、铺子,本来,就是给绵绵准备的。”
吕佐一脸懵,喃喃道:“你好像回答了,可我觉得跟没回答一样。你说的话我都能听懂,但就是听不明白?”
钱浅把水袋递给他:“你没必要明白。喝点水咱们走吧,这血腥味儿太难闻了。”
二人往山下走了一段,吕佐突然拉住钱浅,隐到一棵粗树后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钱浅过了一会儿才看到,一群人弓着腰,手持兵器往山上来,足有三十来人。
山坡上没有什么好的遮挡物,这群人上来必然会看到他们。
打也打不过,跑又跑不了,钱浅小声叹道:“你瞧,这就是命中注定。就算你插手能改变一时,命运也会把一切拨回原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