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不满反驳:“不出来逛如何知道有枇杷卖?”
吕佐一手拎着篮子, 一手拉住她的手腕往回走, “那也可以等我回来一起去买啊!你又不方便拿, 何况,再碰见那伙吐蕃人怎么办?”
钱浅想到他刚才带着怒气冲过来的表情, 问:“你刚是不是以为我又跑了?”
见他不说话,钱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,“嘁!小人之心。”
自那日之后良久以来, 吕佐首次反唇相讥:“以你这德性,我这么想,你有何好意外的?”
讽刺出这么一句,先前受气窝囊的劲头就淡了,恢复了往常的活人样儿。
钱浅撇嘴瞪他,“那以我的德性,桑葚和枇杷不给你吃,想必你也不会意外咯!”
吕佐当真是个合格敬业的侍卫兼管家。
钱浅基本什么都没用管,吕佐就把一切收拾的妥妥当当。他甚至把被褥垫在了马车里,说马车颠簸,这样靠一会儿、躺一会儿,也不会颠得太难受。
车夫赶着车,钱浅吃了会桑葚,嫌桑葚染了手指,转而要吃枇杷。
吕佐浸湿帕子给她擦了手,把枇杷剥好皮放到她手里。钱浅就边吃枇杷,边欣赏窗外的风景。
马车摇摇晃晃,车里垫的又舒服,钱浅吃累了开始犯困。
多了一个人和行囊,车厢里就少了大半的空间,二人只能挨着坐。
吕佐看着晃晃悠悠打瞌睡的钱浅,鬼使神差地把肩膀悄悄送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