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什么喂!”
钱浅气得把筷子拍在桌上:“把菜夹我碗里!再拿个勺子来!”
“噢噢!”吕佐忙不迭照办。
他果真说到做到,自此开始寸步不离地照顾起钱浅的饮食起居。
他不止认真地洗了月事带,还一再担心:“怎么这么多血?你真的没事吗?别人也会这样吗?”
后来又问:“血为何少了?你是不是病了?要用什么药?”
钱浅实在纳闷儿,他跟在沈望尘身边见识过那么多女人,为何一点生理常识都没有?
开始几天,她故意指使吕佐做这做那,甚至在水杯距她不超过两米远的情况下,把人从院里叫进屋来,给她端水。
吕佐毫无怨言,居然还觉得水有点凉,又兑了热水才端给她。
吕佐也不会做饭,二人基本都是出去吃。
不管钱浅选了什么奇怪难吃的吃食,他都不会挑剔,并且会在吃完饭后乖乖付账。
钱浅想要逼出他的情绪,于是愈发过分,吊着胳膊去挑衅那些对女子轻言浪语的吐蕃富人。
可吕佐依旧默不作声,只在对方喝骂或想动手时,及时出手把人打趴下。
他逆来顺受、任劳任怨地由着她使性子,钱浅终于觉得用折腾他的方式试图把人逼走,恐怕不现实。
那日二人吃完饭,遭吕佐毒打过的一个吐蕃富商带人截住二人想要报复。
来人不少,吕佐不得不出剑伤人。见了血,总算唬住了那伙人,二人才得以全身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