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该坚持来寻她的,那些轻松快乐,如今全被他毁了。
再后悔也晚了,他昨晚已给京都发了信。
若他早些意识到,便能违背沈望尘意愿,谎称跟丢了她,放她自由了……
钱浅醒来时天都黑了,睡得昏昏沉沉,浑身都不舒坦。
“你醒了?饿不饿?”
头顶传来声音,她才注意吕佐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好像一直在旁守着。
她今天一口东西都没吃,只被灌了多半碗药,一颗药丸子。原本刚醒也不觉得,经他这么一问,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了。
可她没说话,只是把头偏向床里,不想看见他。
吕佐话音里带着些许自责,低声致歉:“是我把你害成这样,以后你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做吧!你就把我当个家丁、侍卫,或是奴隶,随便你怎么吩咐使唤我都行。这是我欠你的,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。”
这下钱浅诧异了,怎么就突然转了性?
听闻女子眼泪最是杀人,难不成他是见不得女人哭?
要不要试试哭着求他放过自己?
从前总觉得哭会显得软弱,好似被命运打服了似的,久而久之就鲜少掉泪了。此刻想要酝酿出眼泪,对钱浅来讲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正酝酿着,便听他又说:“是我对不起你。我向你保证,往后绝不再吓唬你了,你心里有火就打我骂我,我绝不还手。只要你不再想法子甩掉我,我保证一定把你伺候得周周到到、妥妥帖帖。”
冷面阎王似的人居然会放低姿态软声哄人,也是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