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暴露了, 吕佐干脆不再藏了,直接跟着钱浅去了她的住处。
钱浅心情郁郁,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, 不解地问:“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?”
吕佐瞥了眼水杯,直接推回去, 冷声道:“你当我傻吗?同样的招数, 还想再用第二遍?”
钱浅只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:“你瞧, 没有下药。真是小人之心!”
“哼!”吕佐偏过头, 懒得与她争辩。
钱浅坐在他对面, “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?我连住的地方都是找的那种不用登记名字的。”
吕佐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寒着一张脸不说话。
他当然不会说, 他好不容易找到钱浅离开巴郡时租的那辆马车, 得知她在石山镇换乘。他寻遍了石山全城的车马行才打听到她的行踪,但车马行依旧不知具体地点。
可他一路寻,也没找到第二家车马行的车夫。好在凭借对她一路行踪的了解,按照方向推算了她可能要去的目的地, 找了三个城镇才找到蒙山,还差点错过。
若非他多问了一嘴,得知那瓦舍最近的确新来个琴技不错、人又友善的大瀚女子,他昨日便离开蒙山去下个城镇了, 至此才知道她换了名字。
见吕佐不答, 钱浅又问“你不会就打算这么跟我耗下去吧?”
吕佐反问:“否则你待如何?”
他言辞间满是挑衅, 显然还记恨着先前被她算计的仇。钱浅琢磨硬来肯定是行不通的,采取怀柔政策兴许能有戏, 至少迂回些,让他先放下戒心。
“沈望尘给了你多少钱?我出双倍。你就说我给你下药了,不小心被我跑了, 我也轻松,你也能去做你想做的事儿,还能再赚一份钱。一举多得,皆大欢喜,如何?”
吕佐昂着下巴,高傲道:“我的价钱,你出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