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绵绵和夏锦也收到了钱浅寄来的辣椒、花椒,还有许多调料。信中只说她来到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, 很喜欢这些重口材料,让她们可以做着尝尝。
绵绵吃了一口又麻又辣的菜,便眼含泪花,吐着舌头一直用小手扇着风,裕王看得心都化了。
夏锦爱吃辣,但钱浅寄来的辣椒太辣了,吃得她鼻涕不受控地往下淌,亲陈亦庭的时候觉得嘴唇都是木的,尝不出滋味儿了。
里面还有另一封信,信里是她新记录的曲子,托她们转交给徐芷兰。
只是这信惹得徐芷兰又掉了眼泪,钱浅却无法得知了。
她依旧在瓦舍与伙伴们酣畅表演,下台后一起吃了夜宵,才各自散去。
转而来到一处转角,钱浅突然听到一个男子训斥的声音。
“日后再让我看见你偷东西,我便废了你这只手。”
钱浅转过街角,随即眼角寒光一闪,肩膀上便搭上把剑。
仍是先前那男子的声音,怒喝问:“谁?”
钱浅不悦地看看闪着寒光的剑刃,顺着剑柄向握剑之人看去。这人她也算认识,自称洛杰,是这两日刚到瓦舍卖艺的艺人,会舞剑。
洛杰见是她,目中的怒意和提防瞬间一收,面上突兀地僵了一下。
然而没等钱浅说话,耳边却突然发出一声极为刺耳的撞击声响,剑身也在同时从她的脖子上弹了下去。
天太黑,钱浅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,与洛杰大眼瞪小眼。
洛杰诧异地看看剑,又赶忙向她行礼:“对不住,原来是逍遥姑娘。我还以为是这小毛贼的同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