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震惊的, 还有不远处摊位的孙烨。
他攥着摊子上卖得香囊,惊得人都结巴了:“啊这这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两个小尾巴,谁也没发现彼此。
吕佐生气回了客栈,孙烨踌躇片刻,还是硬着头皮跟进了青楼。只是他带着斗笠用来遮脸,在青楼一众穿得花花绿绿、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中,实在太过乍眼,怕被钱浅发现只得又退了出来,蹲守在门口。
钱浅随便跳了一小段舞,青楼的鸨母评价说基础功不错,但不够柔媚勾人,得练。
钱浅只得又弹了一曲,这下鸨母眼睛立即就亮了,直接给出弹一曲一个银币的价格,但要求每日至少当众弹奏两曲,工契至少签一个月。
钱浅心里有了谱,婉拒了鸨母要当场签约的请求,在小摊子上吃了碗臊子面,又买了包瓜子回了客栈。
次日她没急着赶路,而是让车夫载着她在岐州城中逛了个遍,吃了些新鲜吃食,还去瓦舍看了杂耍卖艺的热闹,又歇了一晚才再次动身。
这一日歇在了凤州。
如今了无牵挂,钱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,成日专注于看各种新鲜事物,完全没有发现身后跟着两只尾巴。
孙烨是宋国公亡故下属的孩子,国公府抚养了不少这样的孤儿,长大后愿意参军就参军,愿意留在府上做侍卫,国公府也留。
成长环境单纯的孙烨是个实心眼,虽然在路上注意到了同行的吕佐,却只当是同路人,完全没有多想,一门心思紧盯着钱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