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就让钱浅明白了, 夏夏罪民身份就是被她们故意爆出去的。
她不知对方的敌意从哪来, 但既然对方已然表明来者不善, 她也懒得虚与委蛇。
钱浅抱着双臂靠到柜台前,似笑非笑道:“那恐怕你得把你和你家殿下的脚砍掉了, 还有你的手。这铺子的每一寸墙面、地面,罪民都碰过。”
卫莹立刻变了脸: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对殿下不敬!”
钱浅噗嗤笑出声, 讥诮道:“哟,大瀚律法还有大不敬这条罪名呢?我读书少,你倒是给我讲讲,是哪几条、哪几款啊?”
“你……!”
卫莹暴怒,无奈嘴皮子跟不上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王宥知立在一旁,脸上的傲慢终于有所松动,终于开口说:“钱姑娘好胆识,倒叫孤,刮目相看了。”
她眼中的轻视和探究令人不快,钱浅直截了当说:“我不关心殿下如何看我。但殿下总不会无缘无故来闹这么一出,在下洗耳恭听。”
沈望尘缩在楼上瞄着这一幕,眉头和心一齐揪起来,却小心地隐藏好身形,不敢露头。
王宥知轻蔑一笑,“姑娘快人快语,那孤便直说了。”
随即她敛了表情,双目犹如飞箭般射到钱浅的脸上,沉声威胁道:“别动宋十安的心思。你,不够资格。”
钱浅愣了愣,她还以为皇太女是想要阻挠绵绵和裕王,想不到居然是为了宋十安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