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铺子只走了带头的那店员。
钱浅给她清算好银钱,那店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,拿了钱就走了。
随后,钱浅又忙着给店里其他人结算银钱,没留意沈望尘悄悄从后门出去了。
随着最后一人领到银钱,说了两句客套话离去,夏锦看着空空荡荡的铺子,声音难掩苦涩:“我终究还是连累了你们。若此事宣扬出去,铺子的生意怕是要没了。”
钱浅安慰她说:“没事。大不了换个名字,换个铺面,重新开店就是了。”
“哪用那么麻烦!让她不敢吵嚷出去不就好了?”沈望尘再度从后门进来,笑得漫不经心。
钱浅道: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。这么多人、这么多张嘴,哪里是能靠吓唬就能管用的。”
“谁说就是吓唬吓唬?”
沈望尘来到柜台前,吊儿郎当地说:“你忘了,锦绵阁的大东家马上就要成为裕王妃了。裕王妃的铺子,谁敢说三道四?至于店里的这些人就更不用担心了,铺子生意不好对她们没有好处。何况,有王妃的名头在前,就算人们知道铺子有个罪民掌柜,又算得了什么?”
钱浅一想也有道理,拍拍夏锦说:“你瞧,都不是事儿。”
夏锦心里好受不少,但声音仍有些闷:“我还以为,你会不让我再管铺子了。”
“生意而已,哪有你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