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吩咐管家:“带侯爷和钱大姑娘去客房……”
李为很快带了郎中回来,为众人诊治。
白萍终究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妇人,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去突破一众侍从侍女近绵绵的身。而且她也不敢真的照死了打人,虽然用拴门的棍子打伤了不少人,却没有一个重伤的。
绵绵是被白萍掷过来的茶杯砸破了额头,虽然看着满脸血恐怖骇人,但其实伤得不算重,伤口缝合之后,好好养一阵子就能好。
她晕倒更多是因为侍从侍女为了护她,对她连拉带拽、又抱又挡的。加上这种场面她哪里经历过,生生给吓晕的。
所有人中,白萍是伤得是最重的。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足有十几处,血染红了半身衣裳。
所幸她拼命抵抗,折叠匕首又短小,没有一处伤及到要害。虽然流血过多导致人很虚弱,但经过止血缝合,命总算保住了。
最严重的是她的腿。
郎中对裕王说膝盖关节处折狠了,膝盖骨都移位了,矫正之后要针灸、按摩,精心调养治疗。可即便如此,也无法保证能恢复如常了。
“不用,你只需矫正了就好。”
王宥言盯着用了麻沸散昏睡过去的白萍,用毫无温度的语调说:“她以后都不需要走路了。”
钱浅只是心神强烈激荡导致的晕厥,并没晕太久,郎中给她扎了几针,便恢复了知觉。
“绵绵……绵绵!”
钱浅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,口中大叫着:“绵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