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一击未成并未停手,而是再次刺下。可惜这次因白萍蜷缩扭动,只是扎到了她的肩膀。
她愤恨咒骂,当着众人的面,一刀一刀不断刺下!
“你这样的畜生,有何颜面自称为母!”
“凭什么你活到现在?!”
“凭什么!!”
沈望尘弯腰从靴子处取出把匕首藏进袖口,“不行,不能让白萍死在她手上!”
他对吕佐小声急道:“你去拦一拦她,我假装失手杀了白萍,可以做到万无一失!”
吕佐却没动作,只按住他的手说:“有人来了。”
随即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众人抬头看去,是裕王回来了!
王宥言看到浑身是血的白萍和已经杀红了眼的钱浅,惊愕地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白萍像看到救星般朝他爬去,急切道:“言儿!言儿快把这疯女人抓起来!她要杀了母妃!她要杀了母妃啊!”
钱浅一把薅住白萍的头发,指向屋里地上的绵绵,怒目切齿对王宥言道:“我说过,若绵绵出事,我必杀你!”
众人都呆了,沈望尘和吕佐更错愕,她竟然当众叫嚣要杀皇子?!
王宥言这才发现倒在地上的绵绵,急急迈进门槛,却因为脚步踉跄被绊倒,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的手按到了碎瓷片上,血当即涌出。
他却全然顾不得,连滚带爬地扑到绵绵身边,将不省人事的绵绵抱在怀里:“绵绵!你醒醒,不要离开我!不要绵绵!不要丢下我啊绵绵……”
白萍见儿子居然不管他,愤怒地叫道:“言儿!你不管母亲啊——”
钱浅不愿听她废话,狠狠一脚将其踹下台阶。
白萍滚落时触碰到断腿处,发出变了形的尖厉长啸。
那尖啸犹如兵刃在玻璃上剐蹭般刺耳,撕裂了在场诸人的头皮,听不下去的人甚至捂住了耳朵,却仍不能隔绝那刺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