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微微一笑,“无妨。总要面对的,或早或晚而已。”
宋十安担心地问:“那明日……”
“我能处理好,再见。”钱浅没让他说完就直接打断,转身告辞。
一大早,风忽然转了性子,不再漫不经心的游荡,而是裹着更浓的凉意打起旋儿。
戚河已然等在巷子口。
钱浅上了马车,王宥川坐在正中,眼下有些青黑。但令她意外的是,沈望尘居然也在马车上。
王宥川看到她,神色有些别扭,却没说别的,直接吩咐戚河:“走吧!”
他说完就闭上了眼,一副不想交流的模样。
沈望尘悄悄踢了下钱浅的脚,用眼神询问,似乎想问她知不知道干什么去?
钱浅也不明白叫他来做什么,就没给什么回应。
沈望尘突然开口:“宥川,你这神神秘秘的,到底是想让为兄去见证何事?”
他问的虽然是王宥川,目光却似有深意地盯向钱浅,看样子是想提醒她什么。
王宥川闭眼道:“表兄莫急,过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钱浅了然,原来沈望尘是王宥川请来的见证人。
沈望尘见她仍旧没有反应,反而开始闭目养神,无声地骂了句“白眼狼”,随即双臂交叉也靠着假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