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道:“嗯。我还提了要求,不卑躬屈膝伺候人,不以色侍人,也不会为他做别的事儿。他同意了,我也就答应了。”
宋十安眉间紧皱:“我本不该说这话,但还是想提醒你一句,沈望尘这个人,并不简单。”
钱浅说:“我知道,他自是有所图的。他跟云王关系好了之后,就跟卓家有了生意往来,那套宅子的钱早就赚回去了。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,我跟他之间的交易就这么简单,我也不欠他什么。到今年腊月末,两年之期就到了,之后的交往就全凭心意了。”
宋十安这才稍感安心,“那还好。你交的几个朋友品性都不错,对你也很真挚。云王虽脾气大,人却简单直率,对你也足够有耐心。”
钱浅点点头。
她本无意相交,可几人对她是真的很好。
她突然笑了下说:“之前我还在想,原来你说抢你猎物充成绩、被拒后得罪的那个人,居然就是云王。这世界真的挺小的。”
宋十安诧异问:“他连这都跟你说了?”
钱浅道:“他自是不认为他有错,只埋怨你爱出头拔尖儿,不肯相助同窗,害他被皇帝重重责罚。他还为此苦练了许久的箭术,就为了能超过你呢!”
“我真没想会害他受罚。是太学的老师见我二人争执,发现他要抢我猎物。云王在太学蛮横惯了,那位老师早想惩治他一番,就趁机告到了陛下那,说他欺辱我。那时我父亲刚刚负伤归京,叔父还在战场上浴血奋战,陛下为了给群臣一个交代,便重罚了云王。”
宋十安苦笑道:“都是赶巧了,其实我俩少时关系还挺不错的。”
钱浅这才明白事件的始末,忍不住叹道:“真是造化弄人,看来是老天爷不许你俩成为好兄弟。”
“那就听天由命吧!”
宋十安好似头疼似的捏捏眉间,随后又问:“其实这一年来,我见他变化还挺大的,脾气好了很多,性子也不那么张扬了,会体谅别人、还会替人着想了。”
钱浅道:“可能是他的环境发生了变化吧!毕竟云王从小到大都被人宠着、惯着,没人敢忤逆他,就会有点霸道。我有时候不太顺着他,菁菁更像是老天爷派来治他的,他也就收敛了些。人嘛,总会长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