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纠正道:“我说的是或许。您或许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。猜测而已。”
宁亲王自嘲地轻笑:“都猜对了。我是不想忘了他父亲,也的确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。”
尽管宁亲王笑容苦涩,但钱浅无意去探听别人的隐私,也就没有搭话。
宁亲王却自顾自道:“你或许听说过外面的传言,大部分都是真的。”
钱浅没坑气,宁亲王默了默才继续说:“我原本的人生被这种卑鄙下作的手段毁了,我引以为傲的看人能力化成一记重锤,转而砸向自己,把我的骄傲、坚信通通砸了个稀碎。”
“我一度,是恨极了他的。”
看着宁亲王捏茶杯的手指都在用力,钱浅轻蔑一笑:“恨别人,自是比承认自己愚蠢,能让心里好过一些。”
宁亲王诧异抬眸,继而面上显露一抹愠怒。
“你胆子很大。”
钱浅继续笑:“令郎也这样说过。”
宁亲王脸绷得很紧,用铁青的颜色昭示着自己的不快。
钱浅却毫不在乎,漠然道:“身为母亲,这些不是你可以如此对待一个孩子的理由。不是他选择来到这个世上的,你本可以,不把他生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