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再跟了,往后都不必了。”
吕佐刚刚踏出宁亲王府大门,王府门前停了一辆寻常的马车。
车帘掀开,中年女子躬身踏出。
吕佐与身旁的门侍齐齐惊诧,不约而同立即快步上前,朝那女子行了个大礼。
“见过亲王殿下。”
“亲王,您回来了。”
宁亲王看起来四十出头,身着素色道袍,高高束起发髻,没有半点皇亲贵族的华贵。但她神色冷峻严肃,立在马车上睨着下方行礼的人,目光充斥着上位尊者的睥睨姿态,任谁也不敢轻视半分。
她没张嘴,从胸腔里发出淡淡嗯声算是应了,走下马车。
迈了两步,又停下来看向吕佐:“他在么?”
宁亲王府只有两个主人,问的是谁不言而喻,吕佐连忙答道:“郡王去了浮生乐坊,小人这就去请。”
“不必。”宁亲王唤住要走的吕佐,声线一如既往地冷淡:“你跟我来。”
吕佐恭恭敬敬地跟随宁亲王进入厅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