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呵呵……”钱浅无比尴尬,一头雾水地问王宥川:“你为何带我来这?”
“蠢死你算了!”
王宥川被她气到无语,“你没听见吗?你好心收留他,他却偷你铺子里的银钱给别人!”
陈亦庭登时涨红了脸,急声反驳:“我没有!”
“你有病吧王宥川?!”
钱浅第一次对王宥川生出真正的怒火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偷钱了?你也是圣贤书长大的人,无凭无据张嘴就污蔑人,你的教养呢?!”
她满含歉意对三人行礼:“对不住对不住!他酒喝多了脑子晕着,各位别介意。你们继续叙旧,我们这就走。”
王宥川被她骂懵了。
待人被她连拖带拽拉出屋子才反应过来,重重挥开她拖拽的手。
他显然愤怒至极,力气大到将钱浅推得撞摔在院墙上。
后背结结实实撞上坚硬的青砖,似乎磕到了背上的旧伤,疼得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。
王宥川后悔了一瞬,但直冲脑门是火气压下了那点后悔和心疼。
他愤怒叫道:“徐祥亲眼看到他给了那人一包银钱!他才在你铺子里做工多久,能攒下几个钱?他管着铺子账目,极容易在账目上做手脚,小心被人掏空家底都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钱浅挣扎着站起身,阻止他继续说下去,“我既然敢让他管铺子账目,就是全心信任他!你休要自以为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