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钱浅送了绵绵一套精致的首饰,绵绵爱不释手。
夏锦居然真的打了一把金剪刀,惊呆了在场诸人。
陈亦庭高价求来一块从江南送来的特别纱料,在灯光下显得五彩潋滟,十分美丽。他腼腆地说:“我没别的本事,这是从前听祖母提起的一种布料,特意求来送给绵绵。”
绵绵喜欢的不得了。
王宥言更是简单直接,将裕王府的钥匙、私库的钥匙、钱庄的私印直接塞进绵绵手里,“绵绵,我手中钱财资产不多,但你可随意取用。还有我,随时听凭你差遣。”
绵绵羞红了脸:“我有钱花的呀!”
夏锦被此等赤裸裸的表白恶心到了,眉头紧皱:“哎呦嘛呢?还让不让人吃饭了?”
宋十安拿出早就备好的盒子打开,心虚地说起准备好的说辞:“这是,我帮了首饰铺掌柜的忙,掌柜当做谢礼给我的。我也用不上,借花献佛送给绵绵……”
“我不要你的东西!”绵绵直接拒绝。
绵绵性子软又怕人,还从未如此直白对人展露过敌意。夏锦与陈亦庭面面相觑,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何事。
宋十安手僵在半空,神色尴尬不已。
钱浅起身接过盒子扣上,放回他面前,“侯爷客气了。泛泛之交,实在担不起如此大礼。今日多谢侯爷相助才能敲开裕王府的大门,我敬侯爷一杯,多谢你。”
“敲门”二字瞬间转移了绵绵的注意力,不高兴地瞪向王宥言。
王宥言明知被钱浅拿来挡枪了,却也不敢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