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开心地拉住钱浅说:“是呢姐姐!我能碰他。姐姐,我喜欢宥言,他对我很好的,你不要不喜欢他好不好……”
“这,这,你们……”钱浅有点恍惚,良久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。
宋十安也看明白了,裕王和绵绵的确是两情相悦的,但钱浅显然完全不知情。
他上前两步开口转圜:“浅浅,既然绵绵与裕王……”
他这一出声,绵绵才注意他,顿时神色大变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宥言!你快把他赶出去!”
宋十安言行一僵,王宥言更是呆住:“啊?”
绵绵像母鸡张开双臂挡在钱浅身前,急急道:“就是他害我姐姐伤心得差点死掉了!别再让他靠近我姐唔……”
宋十安心头一震,胸膛瞬间被排山倒海的酸苦淹没了,愣愣地望向钱浅。
钱浅没等她说完就捂住她的嘴,辩驳道:“绵绵别胡说,姐姐那时只是生病了。”
绵绵被捂着嘴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:“唔没胡缩……”
“不许扯别的!”
钱浅厉声呵斥:“你倒是给我说说,你跟裕王究竟是怎么回事?!”
她鲜少露出如此严厉的一面,绵绵吓住了,看了眼宋十安,又看了眼裕王,委屈巴巴地说:“先前宥言被她母亲责打,还将他推进池塘里,受伤又受寒,晕倒在咱家铺子后巷。我救了他,就和他成了好朋友。他每天都会陪我走去铺子,晚上再陪我走回家。姐姐,他对我真的很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