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佐倒是鲜见的兴奋:“终究是个姑娘家。凌云军重甲骑兵,可是大瀚最强战力,所向披靡!被这等场面唬住实属正常。”
钱浅道:“的确很震撼,但我见过更震撼的。”
前世年幼时,有幸跟爷爷近距离看过一次军事演习。天上一架架战斗机轰鸣而过,地上一辆辆迷彩坦克冲上高坡,那是她第一次目睹军事打击,即便只是空包弹,也还是被震撼住了。
沈望尘奇道:“哦?还有比重甲骑兵更震撼的场面?来讲讲!”
钱浅收回目光,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吕佐不屑道:“瞧不起谁呢?大瀚周遭七国,近百年间,亦不曾出现能与凌云军重甲骑兵相抗衡的战力!”
这个世界没有火药,钱浅也无从解释那些未来装备,便说:“我要回去再睡一会儿,估计王爷醒了就要回城了。”
宋十安已折返回来:“我送你回营帐。快中午了,是否吃些东西再睡?”
吃过饭,钱浅回营帐小睡了一会儿。
不出所料,王宥川睡醒一觉精神好了许多,立即嚷嚷要回京都,好像凌云军大营是什么待不得的脏地方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城,宋十安骑马随行其后。
马车先顺路将徐芷兰送到昌王府门口,而后在钱浅家附近将她放下。
见她进了巷子之后,宋十安随即对云王和沈望尘道别。
“宋侯!”
王宥川撩开车帘,瞪着他语气极尽警告:“回府以后少喝点水,免得让尿憋醒,打搅了美梦!戚河,走!”